飞虎队历史被争夺：台北两难困境因习近平与特朗普共赞加深

2026年10月4日，据《南华早报》报道，台北在二战历史叙事上的两难困境进一步加深。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上月的峰会上共同称赞二战期间的“飞虎队”，将其视为中美友好的象征。这一举动令台湾执政的民进党感到不安，因为它认为本可作为台湾与美国宝贵历史纽带的飞虎队遗产，最终被北京转化为了中美关系的润滑剂。核心的矛盾点在于：飞虎队的历史基地和许多战斗发生在当时仍属中华民国管辖的中国大陆，但战后历史叙事的主控权，正随着中美大国博弈而向北京倾斜。

飞虎队：一段被争夺的共同记忆

飞虎队，正式名称为“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由克莱尔·李·陈纳德将军组建。1941年至1942年间，这支由美国飞行员组成的队伍在缅甸和中国上空与日本空军作战，共击落约296架敌机，自身损失约12名飞行员。这段历史长期被中美两国视为盟友关系的见证。据法新社引述的史料，飞虎队不仅参与了昆明、重庆等地的空战，还通过“驼峰航线”运输了超过65万吨物资，为中国的抗日战争提供了关键支援。然而，随着两岸分治，飞虎队的历史归属成了敏感议题。台北一度试图将其塑造为“中华民国与美国并肩作战”的象征，但北京近年来通过高调纪念活动，例如在2025年于北京举办飞虎队历史文物展，并邀请飞虎队老兵后代访华，成功将这段历史纳入“中美合作抗日”的官方叙事。

特朗普与习近平的“怀旧外交”

在2026年9月24日于华盛顿举行的美中峰会上，特朗普公开表示：“中国和美国是二战中的盟友，飞虎队的英勇事迹证明了我们共同抗击侵略的历史。”习近平则在回应中强调，两国曾“并肩作战”抵抗日本军国主义。根据《南华早报》的现场报道，两位领导人的讲话均未提及“台湾”或“中华民国”，而是直接使用“中国”作为抗日的代表。这一定调让台北陷入尴尬。台湾国际关系学者林正义分析指出：“特朗普将北京政府等同于二战中国，实际上等于否定了台北方面宣称的‘中华民国是二战战胜国’的历史法理基础。”

台北的历史叙事困境

对于台湾而言，飞虎队不仅仅是历史，更是其“国际地位”的象征。长期以来，台北当局自诩为“自由中国”的继承者，认为二战成果包括联合国创始成员国地位应由其代表。但中美元首共同强调“中国（北京）是盟友”，直接冲击了这一叙事。据《南华早报》援引一位不具名的台湾外交官员的说法：“我们一直试图通过驻美机构举办飞虎队纪念活动来强化台美关系，但现在中国的国旗和美国的国旗一起出现在纪念飞虎队的照片中，我们的声音正在被淹没。”这种困境在2025年特朗普政府批准向台湾提供价值5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后尤为突出：一边是实质的军事支持，另一边却是历史叙事的被边缘化。

中美历史共识对台海格局的影响

此次峰会达成的飞虎队历史共识，被视为中美外交中罕见的“正能量”元素。然而，对台湾而言，这构成了双重压力。首先，在法理层面，如果中美都确认北京是抗日的唯一合法代表，那么台湾主张的“法统”将失去国际支撑。其次，在情感层面，飞虎队的故事被重新包装为“中美人民友谊”，而台湾的角色被简化为“中国领土的一部分”。路透社的分析指出，这标志着北京成功将一段可能被台北利用的历史，转化为统一战线的工具。台湾政治大学研究员张登及表示：“当美国也开始用北京的话语来讲述二战时，台湾在历史战场上的退却几乎无可挽回。”

两岸对飞虎队纪念话语的对比

下表展示了北京与台北在飞虎队历史叙事上的核心差异：

表中可见，双方对同一段历史事件有着截然不同的政治解读，而中美元首的表态显然为北京版本提供了最高层级的背书。

未来：历史资产与政治筹码

随着飞虎队老兵年事已高——目前仍在世的不到10人——这段二战记忆正在从个人经历转化为国家资源。北京显然更有效地利用了这一点。2025年，中国驻美大使馆在华盛顿举办了大型飞虎队图片展，吸引了超过2万名美国观众。同年，一部以飞虎队为主题的中美合拍电影进入制作阶段，预计2027年上映。相比之下，台北的纪念活动多限于民间社团或退伍军人协会，规模和影响力有限。

Q1: 飞虎队的历史为什么在2026年成为一个争议焦点？

A1: 因为飞虎队的历史叙事直接关联到“谁代表中国”的法理地位。当中美两国元首在峰会上共同强调“中国”作为美国在二战中的盟友时，实际上是以北京政权为叙事主体。这削弱了台湾当局长期宣称的“中华民国是二战战胜国”的历史基础，从而影响了其在国际舞台上的存在感和法统合法性。

Q2: 台湾还能通过其他方式维持与美国的历史联系吗？

A2: 理论上可以，但空间越来越小。台湾可以通过民间渠道，例如与州政府或退伍军人组织合作，举办地方性的纪念活动。然而，在中美达成高层历史共识的背景下，任何官方层面的大规模或高调活动可能面临华盛顿的压力。正如学者所言，台湾正在失去对“二战盟友”历史话语权的竞争。

结语

飞虎队的故事，本是抵御外侮的壮丽诗篇，如今却成为大国博弈与两岸角力的缩影。台北的历史困境反映了其在两岸关系中的结构性弱势：当北京与华盛顿的共识越来越深，台湾能够利用的历史资产就越来越有限。这不仅关乎对过去的解读，更预示着未来台海格局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