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极右翼势力与主流政党的合流,成为2026年10月27日议会选举前最醒目的政治图景。据半岛电视台对2024年7月至2026年3月间10项关键议会投票的分析,在涉及巴勒斯坦人权利的议题上,以色列犹太人政党的左翼力量近乎消失,唯一一贯反对来自阿拉伯政党与一个仅4席的犹太左翼联盟。
电影新闻以色列政治中的“左”与“右”:由巴勒斯坦问题定义
在以色列,左右光谱与经济政策脱钩,而与巴勒斯坦冲突直接挂钩。左翼长期与领土妥协和谈判联系在一起,右翼则以反对巴勒斯坦建国、支持非法定居点扩张为标志。巴勒斯坦政治分析人士伊哈布·贾巴林对半岛电视台表示,如今“很大一部分以色列犹太人的政治,建立在上一代人会被视为右翼的假设之上”。这种右移意味着,曾经属于边缘的立场,如今已进入主流政党的政策核心。以色列人口中约21%是巴勒斯坦公民,但在议会120个席位中,犹太政党的立场主导了巴勒斯坦议题的讨论。
电视资讯内塔尼亚胡的执政联盟:极右翼手握实权
2022年11月选举后,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利库德集团拿下32席,组成64席执政联盟,成员包括沙斯党、联合托拉犹太教,以及宗教犹太复国主义联盟。这是以色列历史上最右翼的政府。宗教犹太复国主义党领袖贝扎莱尔·斯莫特里赫出任财政部长,并将约旦河西岸民政事务纳入管辖;犹太力量党领袖伊塔马尔·本·格维尔出任国家安全部长,掌管警察。据美联社报道,2025年8月14日,斯莫特里赫曾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示了E1定居点项目地图。两人均以退出联盟相威胁,反复推动吞并与定居点扩张。联盟在2025年经历多次变动:本·格维尔1月因加沙停火协议退出,3月又重返;联合托拉犹太教7月因兵役豁免法案僵局退出。议会解散时,联盟仍握有60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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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派并不“左”:中间党的右转
在反对阵营中,亚伊尔·拉皮德的未来党拥有24席,是议会第二大党。本尼·甘茨的民族团结党紧随其后。两者均以中间派自居,主要反对内塔尼亚胡的司法改革。甘茨阵营在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后曾加入战时内阁,2024年6月退出。阿维格多尔·利伯曼的以色列家园党则是世俗右翼。唯一公开支持两国方案的犹太政党,是此前并入民主党的工党。阿拉伯政党代表以色列境内的巴勒斯坦公民,其中拉姆党曾在2021年历史性加入政府,而哈达什-塔阿勒党与巴拉德党从未加入。在这10次投票中,阿拉伯政党与民主党合共14席,是仅有的“反对派”。
片场花絮以色列主流政党与极右翼投票合流:10次关键表决
半岛电视台选取2024年7月至2026年3月间10项对巴勒斯坦人最具影响的议会表决。以色列法案需要三读通过,且只需出席议员简单多数,许多政党故意缺席以避免记录立场,因此部分表决只涉及一小部分议席。
| 议题 | 时间 | 投票结果 | 反对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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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对单方面承认巴勒斯坦国 | 2024年2月 | 99票赞成,11票反对 | 仅阿拉伯政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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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布巴勒斯坦国为“生死威胁” | 2024年7月 | 68票赞成,9票反对 | 仅阿拉伯政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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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巴勒斯坦人死刑设为默认刑罚 | 2026年3月30日 | 通过 | 阿拉伯政党与民主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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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显示,执政联盟、以色列家园党、未来党以及甘茨领导的民族团结党在这些表决中经常投下赞成票。工党一度以抵制表达反对,阿拉伯政党始终站在对立面。
加沙战争以来的立法方向:从拒绝建州到死刑
自2023年10月加沙战争爆发以来,以色列议会通过了一系列涉及巴勒斯坦人的法律和动议:拒绝巴勒斯坦建国、支持吞并约旦河西岸、切断援助、扩大死刑适用范围。其中2026年3月30日通过的“死刑法案”,将巴勒斯坦人在军事法庭定罪后执行死刑改为默认判决。据路透社报道,本·格维尔在议会通过该法律时到场。此前,选举前的民调显示,耶路撒冷新闻集团询问以色列政界人士是否支持建立巴勒斯坦国,每一位受访政客都回答:“不。”10次关键表决覆盖了这些议题,几乎每一项都以压倒性多数通过。
“两国方案”被抛弃:从边缘到主流
政治光谱整体右移的直接后果,是两国方案在犹太政党中失去立足点。2024年2月的表决中,99票反对单方面承认巴勒斯坦国,只有11票反对该声明;7月又通过决议称巴勒斯坦国为“生死威胁”。未来党与民族团结党曾被视为中左力量,但它们选择加入多数阵营。以色列政治话语的“合法性边界”已经改写——曾经属于极右翼的吞并、否认巴勒斯坦人民自决权等主张,现在被广泛接受为常态。这种共识让10月27日的选举更像一场围绕内塔尼亚胡个人去留的竞争,而非针对政策的路线之争。无论内塔尼亚胡是否获胜,下一届政府的组阁协议都可能包含更极端的定居点承诺。

阿拉伯政党:议会内部的一贯反对声
在这场右移浪潮中,阿拉伯政党成为议会内仅存的系统性反对者。拉姆党、哈达什-塔阿勒党与巴拉德党组成的联合名单,加上4席的民主党,在10次表决中几乎总是投下反对票。这些政党代表的是以色列境内占人口约21%的巴勒斯坦公民群体。分析人士指出,随着左翼犹太政党边缘化,它们对巴勒斯坦人权利的维护,已经成为以色列议会中一种特殊但关键的存在。大选后,阿拉伯政党可能继续扮演这个角色,但预计不会获得进入执政联盟的机会。
Q1: 为什么以色列左翼政党在巴勒斯坦议题上与极右翼保持一致?
A1: 因为以色列政治光谱整体右移。所谓“中左”政党如未来党、民族团结党,将司法改革和安全议题置于巴勒斯坦问题之上,同时担心与右翼立场拉开距离会流失选民。结果是,在关键投票中,它们往往与执政联盟和极右翼投出相同的一票。
Q2: 2026年选举对巴勒斯坦人的权利意味着什么?
A2: 根据半岛电视台的分析,无论谁组建下一届政府,犹太主流政党在巴勒斯坦议题上的立场已高度趋同。唯一一贯反对的阿拉伯政党与民主党合计仅14席。因此,选举后巴勒斯坦人面临的政策压力可能不会显著改变,极右翼立场将继续主导议程。
10月27日的投票将是检验以色列政治走向的试金石。分析显示,以色列极右翼已经不再活跃在边缘,而是成为主流政治的共同基石。无论内塔尼亚胡是否留任,这场以色列2026年选举似乎都在确认同一件事:右移的轨道已然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