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8日，英国《卫报》发表深度特稿，聚焦作家兼设计师Carrie McLaren最新独立刊物《Ape Sh*t》创刊号。这本70页的手工zine以冷峻幽默的笔调，系统梳理了人类与猴子、猿类之间长达五个世纪的“怪诞而受虐”关系史——从街头艺人虐待卷尾猴，到美国联邦资助的“服务猴”项目背后隐藏的残酷真相。主创McLaren向记者坦言，她希望借这本zine打破主流媒体对动物辅助疗法的浪漫叙事，重新审视人类与灵长类之间的权力不对等。
嫁入豪门从《Stay Free!》到《Ape Sh*t》：一个zine作者的观察转向
《Ape Sh*t》的出版并非偶然。McLaren曾是上世纪90年代至2000年代初知名独立刊物《Stay Free!》的主编，该杂志长期批判美国媒体文化与消费主义。2008年停刊后，她因养育子女暂别出版。2024年，面对美国社会日益加剧的混乱局面，McLaren决定重拾zine形式。“老实说，这是一种从国内疯狂事务中抽离的方式，”她告诉《卫报》，“而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那种互动。”最初她以为动物主题与消费主义无关，但很快发现两者共享同一逻辑：权力关系深植于日常，几乎不被察觉。
豪门媳妇Helping Hands神话：被媒体美化的“服务猴”黑历史
创刊号核心内容聚焦于波士顿非营利组织“Helping Hands”（2023年更名为“Envisioning Access”）的历史。该组织成立于1970年代，训练卷尾猴协助四肢瘫痪者完成拿取物品、开关灯等日常动作。媒体一度将其描绘成温情故事，然而McLaren深入调查后发现，实际情况截然相反。根据她收集的资料，顾客对猴子“兴趣有限”，这些动物难以控制、爱搞破坏，正如她在zine中所写：“帮助猴其实并不帮得上忙。”而这些猴子往往被关在狭小笼子里，拔除部分牙齿，接受电击训练以服从指令。尽管负面报道不断，Helping Hands仍持续接收联邦资金，直至2023年品牌重塑。
富豪排行街头卖艺猴：硬币背后的眼泪与鲜血
zine的另一主线是19世纪至20世纪街头艺人（organ grinder）的卷尾猴表演史。McLaren写道：“猴子常常咬伤那些递硬币的贫困孩童。它们还喜欢爬楼，由此引发多起事故——例如新泽西州纽瓦克一名男子试图枪杀爬楼的猴子时，误伤了邻居。”更令人揪心的是，有孩子为了把手里的硬币递给猴子而摔出窗外。McLaren搜集的历史图片与剪报显示，这些猴子大多被虐待至顺从，表演背后是长期饥饿与棍棒。
名人八卦前训猴师实名揭露：电击、子宫切除与牙科肢解
zine收录了对前Helping Hands训猴师Alison Pascoe的专访。Pascoe曾直接参与训练，现已成为该组织的批评者。她描述了电击训练的具体方式，并表达了对该组织助长“养猴当宠物”风气的担忧。更令她愤怒的是，母猴因每月发情被强制切除子宫；她收养的一只名叫Amelia的母猴，术后竟“把剪刀递给我，要我帮它拆绷带”。Envisioning Access（原Helping Hands）在声明中回应称，“尊重McLaren的发表权利，但坚持近半个世纪以来受助者与服务猴之间深厚的人畜纽带。”该组织同时承认，“1970、80年代的照顾标准已经随着我们对这些神奇动物的了解而演变。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一只是1999年出生的，我们承诺照顾所有在册猴子直到自然终老。”
关键数据对比：Helping Hands的理想与现实
| 维度 | 组织公开说法 | zine揭露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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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的作用 | 协助四肢瘫痪者完成日常任务 | 顾客兴趣有限，猴子不听话、破坏家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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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方式 | 正向强化为主 | 电击、拔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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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康措施 | 绝育为健康 | 母猴强制切除子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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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住条件 | 与人共同生活 | 多数关在狭小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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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体形象 | 温情助残故事 | 媒体忽略动物痛苦，只取温情片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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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邦资助 | 合法合规 | 持续20余年，国会内曾有反对者警告猴可能拔气管、打开尿袋、操控轮椅撞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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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权益视角：灵长类奴役史的社会学隐喻
McLaren在zine中穿插了大量历史剪报与漫画，将服务猴、街头卖艺猴、实验室猴子并置分析。她指出，人类对灵长类的“使用”折射出根深蒂固的控制与消费逻辑——与当年她批判的消费主义并无本质区别。值得注意的是，该zine也引用了1990年代国会听证会的证词：“许多四肢瘫痪者带有气管插管，猴子很容易接触；此外，他们都有尿袋，猴子会打开；轮椅的控制键也被猴子玩过，导致病人撞墙。”这些细节说明，联邦资助的项目在自身安全风险、动物福利和实际效用之间摇摆了数十年。
FAQ：关于人类与灵长类历史的常见问题
Q1：服务猴项目目前还存在吗？
A1： 原Helping Hands已于2023年更名为Envisioning Access，并宣布最后一只是1999年出生，现仅负责已存活猴子的终身护理，不再培育新服务猴。但同类项目在其他国家仍以不同形式存在，例如部分国家仍训练卷尾猴用于肢体障碍辅助。
Q2：街头卖艺猴为什么在欧美消失？
A2： 主要原因包括动物保护法的完善（如美国1973年《濒危物种法》禁止无证商业使用灵长类）、公众意识提升以及城市管理法规收紧。但McLaren指出，在部分东南亚和拉美旅游区，这种剥削性表演至今仍未绝迹。
展望：当zine成为动物伦理的显微镜
McLaren计划让《Ape Sh*t》成为持续出版的系列zine，下一期将聚焦灵长类在医学实验中的遭遇。这本70页的小册子虽由手工制作、发行量有限，却精准击中了当代动物伦理的痛点：人类与灵长类的关系史，本质是一部意识觉醒史。当我们意识到猴子也会“递剪刀”、也会感到疼痛与恐惧，那个建立在支配之上的旧世界，或许正悄然松动。
